就算是二战 考完还是那么平常

由于这几个月来每天过着几点一线的生活,所以感觉时间过得出奇之快;又因为这段时间生活之单调,所以回忆起来除了考试科目是如何如何复习的,吃得最多的是食堂那些菜,其它的就记不大清了。好像这些就是我的二战生活,像是只有一根弦的乐器,我弹得苦涩,好在从未感觉无奈。

考试的最后一科是“汉语写作与百科知识”,去年就在这上面栽了个大跟头,60分的名词解释题我只拿了不到20分,没写上的全在薄薄的参考书上,说到底就是没重视。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今年这门课最让我紧张,也复习的最认真。功夫不负有心人,试卷一发下来,乐了,60分全部拿下的节奏。走出考场连蹦带跳,也算是为初试画上了一个还算满意的句号。However,今年到底能不能进复试,也不全是我说了算。

考完一切都很平常,没有振臂高呼“老子终于考完啦”,也没有流泪走出考场感叹四个月(或从一战到二战)以来的寒窗苦读。考完当晚和老杨、冉贺在青岛十七中附近吃了双合园饺子。连续几个月的神经紧张,考完终于放松下来,但胃似乎胃口没跟上放松的节奏,饺子也没吃几个。回到家,研友都还没回来,一下不知道该干嘛,准备脱衣洗澡时,他们回来了,锋哥和也来了。那晚我们几个打了几轮保皇,十二点不到就累的各自回房睡了。

 

Continue Reading

电梯恐惧症

新闻报道说厦门华侨大学宿舍楼电梯夹死一名男生。电梯门刚开启,男生就往里进,后脚还没迈进桥厢,电梯就突然上升,男生被夹住十多分钟,因内脏受到长时间挤压致死。

白天在手机上看到的新闻,CCTV1的晚间新闻竟然还放了电梯监控,大学生被夹的全过程包括最后奄奄一息时被救出的画面全被我看见。新闻还回顾了近年来发生的一些电梯事故。电梯夹过人头,夹过人腿,也夹碎了我的玻璃心。

第二天我给室友分享了这则新闻,我们都陷入了莫名的恐慌。我们住12楼,粗略一算每天至少要坐4次电梯,如果这两部电梯存在什么安全隐患的话,我们就危险了。谁这辈子也不想被电梯摆一道是吧!恐慌的结果是,从那天起,我和室友乘坐电梯都很小心:等到电梯门全开了,且看起来无异样再进出;进出的时候也要快速,闪进闪出,连走带跳的。尤其是新闻刚发生的那两天我们都很神经质,在电梯里一听到什么奇怪的动静,大家就都不敢动弹了,屏气凝神,待动静过去了才松一口气。每每这样,我们都忍不住大笑。另外一名室友显然不知道这则新闻,看着我俩无缘无故傻笑不明就里,问我们怎么了,我们也没好意思告诉他。

那天晚上我还打电话给家里,告诉他们以后坐电梯要小心。老爸单位没有电梯,隐患排除;老妈单位就四层楼却安了个电梯,不免让人担心起来。现在看来可笑的是,我竟然让她下次看看电梯上的安检告示,让她打电话给维修部门催他们进行一次故障排除检测!我特意留意了我住的这栋楼的两部电梯,是HITACHI日立的……日企的应该没……问题吧?电梯的安检告示写着今年一月份的时候已经进行过一次检测。

我没经历过电梯事件,但我还能记得小学五年级的时候,在乌鲁木齐南门酒花大厦上完EF等电梯下楼,电梯门一开我惊呆了:桥厢没停对位置,像是停在了5.5楼,只看见上半部分是乘客的小腿,下半部分是黑洞洞的电梯井。那时的我没心没肺,淡定换乘另一部电梯,回家了。

夹人事件已经过去近一个月,我和室友还是对电梯心存畏惧,每次仍是闪进闪出,连走带跳。

Continue Reading

这段日子,每天早晨的速溶咖啡是为了能喝到北京五月份的豆汁儿;每天爬三楼的考研自习室是为了能在腊月里登香山看日出;在网上买以15年政治大纲解析还要读三遍,是为了能在美术馆东街的通宵三联书店读网上买不到的三联书。还有七十天,第二个七十天。秋天,又是一个秋天。季节交替的时候最适合去后海伤春悲秋吧?嗯,还有史铁生的地坛。

Continue Reading

陋居

昨晚第一次在我租住的地方和老妈视频。“我租住的地方”,讲起来是有些别扭,我就是矫情地觉得这地儿还不足以叫“家”,我也没法顺其自然地说“我每天几点回家”或者“我到家了”这样的话,因为我只在这儿租住四个多月啊,满打满算五个月,初试一考完,我就回家了,会真正的家,离开青岛,可能不会再来了。我也只是晚上和中午在这儿睡个觉,洗澡洗衣,偶尔在这儿吃个饭,所以这里充其量是个宿舍吧。

这里也可以叫“陋居”。1300块一个月的高层住宅也没资格当陋居,可昨晚视频时,我给我妈展示完我的房间后,她就觉得这里是陋居了。你看,我的房间的确很小,床也小,没有衣橱。我用的是上个租客留下的建议的布制衣物收纳橱,刚搬来那天我闻见这橱子散发着浓烈的狐臭味,就拆了支架,把外面那层布扔进洗衣机里搅了搅,后来发现那狐臭味就是这布料本身的味道。我的房间是没有窗帘的,白天房间透亮,像同开五盏日光灯,午睡就比较困难了;晚上房间就太通透,对面那栋楼密密麻麻的灯火让我紧张,万一有个偷窥狂隔楼观我怎么办。因此在搬来的第一周,我就去附近的市场买了一块床单当作窗帘,宜家风,25块。窗户没有窗帘杆,只有左右各一枚钉子,我就用晾衣夹夹住床单两边,刚好可以挂在两边的钉子上。早晨起床,伸手用力一拽,窗帘就“哗”地铺天盖地了,也是方便,但挂上去就比较麻烦,每次都需要爬上爬下。

只要有我在的地方,我能填满一切空档。我这不大的房间已经被我搞的满满当当。没有床头柜,我就用行李箱当床头柜;没有挂衣架,我就支起相机三脚架当挂衣架;没有书架,我就索性在墙根上把书列起来。我欣然接受这样的简朴,也享受这样的简朴,因为我终归要搬走,留下并带着胜利的喜悦。

Continue Reading

New Life

大家都开始了新生活。

建建同学在上海的新生活开始了。前阵子在群里告诉我和方佳,说他这几天日子的日子过的很棒,还告诉我“上海的街逛不完,北京也是一样”,以此来激励二战北京的我和方佳。他还发来一条短信,让大家惠存他在上海的新手机号码。在我看来,换号是新生活开始的直接标志,那么,他在青岛的号码应该是作废了。

付博打来电话,问候近况,我惊喜地听出他说话有了京味儿,不浓郁,听的出来是无意染上的。我也用京片儿调侃他,“哟,这一嘴儿京味儿,看这哥儿混不错啊!”他到北京后打算再缓冲几天,十一前去家里给他找的单位报到。

杨任珂在乌鲁木齐国际机场工作,是候机楼贵宾区安检员。我们总调侃她,要是碰见个明星或是中央领导可以多摸几下。

前阵子还有一好玩儿的事儿。我正在家里抠脚丫,来一电话,是一陌生号码。电话里是一业务娴熟、声线娇好的京味儿女声,是新东方的课程顾问。她很专业,很会聊,她问,我答,聊学习,聊生活,聊未来打算,我也就很耐心地聊下去没有推脱。聊了十分钟,我正着急她怎么还不向我推销课程,她就问我,“先生,我这边想留您资料,您贵姓?”我答姓张,“那您方便告诉我您的全名吗?”我答张戈耳,“您这名字挺好听的,真特别!”我这边真是害羞了,使劲答“没有没有没有”。

“那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新东方课程顾问,我的名字叫$#^&@!”

最后她的名字被淹没在了她刺耳的狂笑声中。我楞了一下,用了三秒的时间反应过来:这他妈是阎旎!阎狒狒!我和她一起大笑不止。因为有段日子没有联系了,以这样的方式突然出现令我实在意外。阎旎是和我认识十年的朋友,期间还因为种种原因,中断联系了近五年。她和退休的父母迁去了北京,租住在二环一小二楼。现任职于某银行培训课程电话销售,还没转正。刚换了北京的号码,就得瑟地想用新号码整人,乔扮过光大银行和新东方,我就是受害者之一。

大家在不同的轨道上各自忙碌着,想想也是挺有意思的。我也开始了我的新生活,虽然还忙碌着学习,而且还是把去年的东西再复习一遍,可仍然有新的未知数和挑战,刺激和紧张程度也不输他们呀。

Continue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