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的辫子
{余光中}
当初我认识珍妮的时候,
她还是一个很小的姑娘,
长长的辫子飘在背后,
像一对梦幻的翅膀。
但那是很久,很久的事了,
我很久,很久没见过她。
人家说珍妮已经长大了,
长长的辫子变成卷发。
昨天在街上我遇见珍妮,
她拋我一朵鲜红的微笑,
但是我差一点哭出声来,
珍妮的辫子哪儿去了?
{余光中}
当初我认识珍妮的时候,
她还是一个很小的姑娘,
长长的辫子飘在背后,
像一对梦幻的翅膀。
但那是很久,很久的事了,
我很久,很久没见过她。
人家说珍妮已经长大了,
长长的辫子变成卷发。
昨天在街上我遇见珍妮,
她拋我一朵鲜红的微笑,
但是我差一点哭出声来,
珍妮的辫子哪儿去了?
昨天中秋节,我开了房,格林豪泰会员房,床宽一米八,一个人。我看了钱塘江大潮的直播,还有中秋节晚会,洗了两次次澡,接到了两通来自朋友的facetime视频电话,吃了家里寄来的月饼,提子味的,馅里全是葡萄干,甜到掉牙,睡前又吃了两串超市买的葡萄。家里打来了一通电话,家人都聚在爷爷家,电话里大家挨个跟我说话,妈妈,大衣,小舅,姐姐,奶奶,爷爷,爸爸,爸爸的通话时间最长,全是叮嘱。听到了家人的声音,才终于感觉过了团圆的中秋节。我习惯了一个人在异乡过中秋,但如果是春节估计自己会孤单疯掉。
昨晚我做了一次chaturbate的直播,这地儿是我去年暑假发现的,结果玩上瘾了,但我从没在学校玩过,只能逢寒暑假在家玩。chaturbate是个好地方,原因是竟然可以在那里交到朋友,我就是在认识今天帮我建立这个博客的GST先生的。这次我在我的直播室,打上了我的博客名,advertising自己,结果访问量陡增,竟然是建站以来访问量最高的一天,而且有来自全球五湖四海的朋友,可惜很多人看不懂中文。后来我就在那里和大家聊了起来,聊生活啊什么的,互留了skype或微博。我说,我这人想得蛮多的,意思是重感情啦,大家聊得时间不长但感觉认识大家不容易,算是机缘巧合,因为有你们的陪伴,这个短暂的夜晚很美好。我用英文致谢大家的支持,然后依依不舍的关掉电脑睡觉了。
晚上在习室,妈妈打来电话,问我在干嘛,我说我在自习室复习。“你猜我在哪儿?”莫非她在青岛机场?!我一想应该不太可能,就让她揭晓答案,她说她在自治区体育馆,看王力宏的演唱会,位子不错,A区,正对舞台最近的地方,姐姐妹妹小舅妈什么的都去了,正在草坪上等待开场,九点开始。一想家人都在现场,就叮嘱妈妈唱到慢歌时拿手机录下来,也算是个独家画面。回到宿舍,又接到妈妈电话,儿子能听到吗,她说,然后我听到了王丽红在唱《美》,估计是智能手机去噪音处理的原因,听不太清楚,没法跟着唱。王力宏好像很喜欢去乌鲁木齐,那么多大陆港台明星没几个像他这么爱往新疆跑的。
今晚是学校一年一度的迎新晚会,规模一如既往地盛大。学校偌大的音乐广场塞满了密密麻麻的新生老生,舞台音响灯光实在绚烂给力。我佯装成表演人员,被放进了后台,看节目,给我系的表演人员加油鼓劲——实际上我是来追忆的。
大一大二的迎新晚会我压根儿没看,没参与,没兴趣,大三那年我是文艺部部长,手里刚好有个成型的节目,系主任助理语重心长地跟我谈话:张戈耳,算我求你了,你就演吧,咱系以及多少年没上节目了,就指望你了。我有原则,再加上脾气倔,主任助理和我在柳树下耗了两个小时,在他咬定青山不放松的攻势下我最终败下阵来答应演出——我没后悔,那是我最大型最成功最难忘的一次演出。
现在我大四,离一切学校组织已经很远很远。去年,我也卖力地排练,每天去大礼堂和全体演出人员串场排练,我也在后台紧张的要死,我搓着手掌,既紧张又兴奋,我的表演欲在上舞台的那一刻爆发了,我激动的要死,我要演出了,最大的舞台,我要出名了,我上台了,我一点也不怕,一点也不紧张,真的,我听到了台下的尖叫声,我笑了,我要飞了,天哪,这感觉太棒了,谢幕,我意犹未尽,这个舞台要是我的就好了,永远属于我,这样我就可以一直享受掌声和尖叫,嘘声也好。现在,我站在舞台侧面,看着那个熟悉的舞台上大家畅快地唱啊跳啊,LED大屏幕上的图案转啊变啊,我在底下鼓掌啊大叫啊,心里突然不是滋味,痒痒的,怪难受。学弟学妹们的演出很不错,咱系的妹子们更给力,表情到位,跳的也好,她们下台是我和现任部长拥抱在一起,他们太棒了!
我在回宿舍的路上,心想,嗯,一定要考上研,到时候,继续表演。
说我现在是病秧子,一点也不为过,一年到头怎么也得病一次,小到发烧,大到扁桃体肿到疼的睡不着觉,这情况在上大学之前是没有出现过的。这两天先是感冒,然后嗓子就发炎了,接着扁桃体肿了,不过不是很严重,吃了好些药,睡了好些觉,恢复的也挺快,昨天病刚刚好,没耽误上课。由于每年规律地生一次病,我对疾病逐渐变得悲观起来,生病的第一天我就会想妈呀生病了怎么办,第二天我就会想天哪这第二天了病怎么还不好是不是好不了了莫非是cancer什么的?!第三天就好转起来,我就会很开心,从少言寡语内心唉声叹气变得活蹦乱跳。至于这次生病的原因,尚不清楚,最近吃得好,穿的暖,每周健身,生活规律。现在想想,大概是最近压力太大了,又接收到了太多的负能量,所以我需要发发烧,咳咳嗽,吃吃药,排解一下心理毒素。对于这种生病理由,我是很乐意接受的。
早晨和阳仔去西湖食堂吃早餐, 又被打饭的女生搞笑到了。这学期食堂的打饭师傅大部分还是老面孔,但有三位新来的姑娘,让我印象很深刻。她们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特别活泼,特别搞喜!(注意语气)可能是因为以前打饭的师傅脾气都太崛了,还凶的不行,搞的学生要打的饭是从他嘴里抢的似的。这三位女生很有意思,比如今天早晨,阳仔要了一份豆腐脑,女生A第一次帮人打豆腐脑,她拿着大勺笨拙从锅里舀豆腐脑,一脸嫌弃的表情,说“我的天,这太恶心了~”特别搞喜!比如有一天我在她们那里打米饭,因为胃口一般,我说我要半份米饭,女生B表情夸张,诧异地问“多少米饭?”我重复半碗,她边盛饭边瞪着我用天真的口气说“你吃这么少,是要减肥吗?”特别搞喜!还有很多有意思的对话,我想不起来了。她们给我们打的菜也比别人多,一直都微笑,我说谢谢,她们也会回道不客气。因为她们,我对学校食堂的印象改观了很多很多。
前天晚上做梦,梦见我参加一啤酒节,具体哪个城市记不清了,陌生的地方,我走进一家酒吧,坐在吧台喝完了两瓶啤酒,付了帐,就走了,大概走了两条街,发现钱包不见了,想想可能是落在了吧台,就回去找,发现地上怎么一个钱包,没人捡,我一看不是我的,就继续走,越走地上的钱包就越多,但都不是我的,然后梦就结束了。昨晚,我梦见我把餐刀扎进了一名法国男性好友的喉咙,死了,餐厅里没人发现,没人报警,我就跑啊跑,跑回家,问躺在床上的母亲我该怎么办,我慌极了,我要坐牢了,我要逃命了,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然后就惊醒了,心跳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