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恺威

刘恺威是室友给我起的新外号

前段时间迪卡侬兼职EVE培训

四姑娘 俩汉子 也就是我和锋哥

四姑娘里有位长的奇像杨幂

我问她

有人说过你长得像杨幂吗

她红着脸说

经常有人把她认错

这样的互动被娱记锋哥看在眼里

培训气氛轻松愉悦

结束后 我犹豫 我徘徊 还是找了她:

我能跟你合张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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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前我和别人矫情的点不一样

上上周我共上了将近40个小时的班!而上周我只有7.5小时的班!从前累到死想编谎请假,如今反复看班表确定是不是排错班,这样的变化只能说明,我快要毕业啦!

论文已经快要定稿,只差格式需要调整。答辩时间是六月四日,答辩完就算解放了。

“解放”?我是想说,大学生涯就算结束了,我们的学生时代也要划上句号了。反复斟酌,“解放”这词儿还是用得不妥,搞的大学成了个炼狱,终于要拜托了它似的。事实上,我的大学生活过得蛮开心、充实的,毕业固然伤感,但到了快要毕业的时刻,伤感劲儿反而淡了,几乎尝不出味儿了。

因为啊,我一直根深蒂固地认为,在大四这年顺利考上研究生才算毕业,手里能拿着毕业证和录取通知书,那该多美好啊,踏出本科校园,过个无忧无虑的暑假,然后去研究生大学报到,学生生涯又延长了两年。如果那样,这会儿的我可能会更觉得伤感些,有更多的心思回忆大学四年点滴。而现在,我在为九月份回学校考研二战住哪里发愁,我连个和我一起二战的室友都没找到。是啊,毕业了,我还要回到这里,继续学习,这让“离别的伤感”从何而来?老杨说,我就算九月份回了学校,周围的事物没变,可身边的人已经不再,我的同学,我的老室友。这么想想,嗯,确实蛮伤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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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节

健完身在回学校的公交车上。老妈先前打来俩电话我都漏接,回拨了过去。

“节日快乐!”她欢快地说。

我纳闷。“节?今天啥节?”五·四青年节已经过了十天,离我早就不过了的“六·一”儿童节也还有半个月呢。

“今天是儿子节呀!”

我噗哧一下笑了出来。“什么节?儿子节?这是谁造的节呀?”我突然想到,今早大舅在家里的微信群里发了一些关于儿子女儿的网络金玉良言,顿时反应过来,原来这“儿子节”是流传于爸妈这个年纪的人的朋友圈的啊,怪不得我没有听说。“前面有个母亲节,现在有个儿子节。”我妈说。我心想之后还有个父亲节,这一家子可都有节日过了。

我扒在前面的椅背上,既觉得好笑,更觉得莫名其妙地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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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快,要快

昨天全天班,从早晨九点到晚上九点半。我和老大一起上班。全天,老大提醒了我三次,“动作要快,走起来要快一些,要快!”

迪卡侬所有员工,不论兼职、全职,不论像我这样最底层的销售助理还是最高层的店长,他们都能从早到晚一直把行动速度调节至最快,能嗖的一下穿梭于货架之间,大步流星不够快就甩开膀子跑。我就不行,无法做到一整天精力充沛,基本上就是快步走,脚丫子提着鞋子在打过蜡的地面上游走。晚上我和一位校园兼职聊起来。我问他你们是怎么做到一整天跑来跑去的,他说他一开始也是不习惯,但现在干了两个多月已经适应了,再说还有休息时间嘛。我笑,就俩小时休息时间还包括吃饭,哪够啊。

不温不火,不紧不慢。我爸妈就经常这么形容我,说我在这一点上就没有遗传到他们。我觉得,不紧不慢,事情照样可以解决啊,除非是万不得已,水不淹到脖颈,不温不火是不会变成火急火燎的。

不过昨天在工作的时候,就出现了一次“万不得已”。

中午的时候,一位土豪顾客来选购鱼竿和钓鱼配件。由于我还不是很了解钓鱼的常识,就由老大为他做讲解。顾客挑选了一根长4米5的淡水杆,就去结账了。不一会儿,卖场的广播出声了,“这里是员工通告,请fishing同事至四号收银台,请fishing同事至四号收银台,谢谢。”我迈着大步子穿越了整个卖场来到收银台。

“怎么了?”我问可爱的收银小妹。

她把老长的鱼竿包装盒递给我,指了指被撕烂的条形码,“没有code号。”

我大脑快速响应寻找解决办法。对了,货架上还挂了一根同一款的鱼竿,我去把那根拿来刷一下条码不就好了。我终于飞奔了起来,找到了和刚才那根紧挨着的包装盒一模一样的鱼竿,又飞奔回收银台,刷了条码。“799元。”收银小妹说。我把顾客挑选的条码丢失的鱼竿递给了他,松了口气,小问题终于迎刃而解。我举着条码清晰的鱼竿准备放回货架,路上碰到正在摆货的老大,他问我怎么了,我把情况简单地说了一下,他问“确定你刷的这根是4米5的吗?”

我迅速回想了一下,刚才是有扫了一眼包装盒,长度写着“4米5”呢。“嗯,是4米5的!”

“行,那你把它放回去吧。”老大满意地点点头。我回到渔具区。在把鱼竿挂回它原来位置之前,我鬼使神差地举起包装盒,想要确认一下长度:

5米4。蓝底白字,幼圆字体。

后脊背一整凉意。麻烦了!长度不一样!顾客拿的是4米5的鱼竿而系统结账结的是5米4的,这是不允许的!是要影响库存数据的!我抱着鱼竿拔腿就跑。跑到老大那里,气喘吁吁地说明情况。“你不是说你看清是4米5的杆了吗?”他质问我,我解释说看错了。我看到他的表情有些生气,但他在忍。他领我到电脑,查询了4米5的鱼竿的code码,并用马克笔抄在了包装盒上。跑到收银台,顾客已经不见。收银小妹问我怎么了,我叽里呱啦地把麻烦告诉了她,她马上露出了“糟了”的表情,赶忙探头寻找刚才那位顾客,发现他已经走出卖场门口的防盗器,正在收拾东西。我跑向顾客,顾不得面子,简单地作了解释并道歉,请求将鱼竿先拿回一下,顾客也尴尬地答应了。我拿回结过账的鱼竿送至收银台,收银小妹告诉我4米5的杆子是459元,还要退回顾客150元。我尴尬地要死,幸亏及时发现了问题。

送走顾客,我才发现我已经跑到大汗淋漓。狼狈地背着鱼竿,摆回了货架。事后安慰自己,新手,犯错难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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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气记

昨天飞哥(我们部门的部门经理,我们的直接上司)叫我帮忙给刚到货的干瘪的篮球足球充气,我一想不会是要用货仓里的充气机充吧,跟着去了果然是。吹气球的时候气球在我嘴边爆炸,那是比较恐怖的事情了。看到那个像个酝酿着爆炸物的有各种气压指示器的大机器,我不免害怕。老大教我充,他娴熟地从筐里拿起一个瘪球,把气枪上的气针插了进去,按动“扳机”,“嗤——”,球很快充鼓了,可他还在继续充,我紧张地后退了半步,问他“不会充爆吧”。“不会,”他说,他拔出了气针,用手按了按,在地上拍了两下,告诉我充成这样就可以了,然后把气针递给我,“剩下的你来充——球充爆了不要紧,别把自己充爆了就行。”

我苦笑。

“不过到现在还没有人把球充爆。”说完,他按动了隔开卖场和货仓的自动卷帘门,把我一个人留在了阴冷的堆满纸箱和未拆封的货品的仓库,还有一筐黄色和橙色的干瘪篮球,那个大机器默不作声,好像正酝酿着一场爆炸,只要我按动一下气枪上这该死的扳机。我充第一个球的时候,球刚鼓我就不充了,拔下气针,把球往地下一扔,根本弹不起来,无奈只好再插上气针继续充这个对我来说随时会爆掉的球。轻轻地、试探性地按了几下气针,终于充够了,拔掉气针,下一个。充到一半,发现越充越慢,原来是充气机的气不够了,按照戍哥和老大的交代,要拔起气缸上的红色开关,让把气缸充满气就可以了。我靠近气缸,拔起开关,顿时机器发出“轰隆隆”的巨响,气量指示机上的指针开始一点点转动起来。”不会爆吧。“我心想,想着想着,关掉了充气按钮,货仓回归寂静,我又开始充球。我也越充越娴熟。

充完球,我的脚已经湿了。我按动卷帘门开关,门帘轰隆隆地升起,走出货仓,像是电脑游戏里的人物刚刚干掉了一个关卡的大BOSS要进入下一关,心里是战胜的喜悦,然后把窝囊的害怕与紧张留在了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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