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躲猫猫

几天前,我的眼镜在家里神秘失踪了。

我在床上、床底、衣架附近、书桌抽屉找了个遍,断断续续找了两天也没找到。我依稀记得有一天晚上摘了眼镜准备入睡,一翻身听见“嘭”的一声有东西从床上掉落,可我在床头和地板上怎么也找不到它。

好巧不巧,我的左眼开始发红,布满血丝,有点疼痛,估计是发炎了,这个时候我不能再继续戴隐形,我更需要我的眼镜了。我最后分析了一下,眼镜一定是被我放在了茶几上,然后被我不小心碰落在了垃圾桶里,然后垃圾早就被我扔掉了。

我最后花了五百八十块钱,在家附近配了一副。

取了新眼镜,骑着单车回家,准备入睡时突然找不到新眼镜了。我一拍脑门——新眼镜被我遗落在了共享单车的车筐里……

啊……天要亡我,这是传说中的水逆吗?我眼睛发红的情况还没有好转呢!我追下楼去,我骑的那辆车早就不在了。

我沮丧了整整一天。

再配一副吧。我心想。等等,万一我原先的眼镜还在房间里呢?我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打算再在找了一百遍的房间里再搜罗一次。

我跪在床头的地板上,在堆满纸箱的床底摸索,我把纸箱一个一个拉出来——

眼镜,陪伴了我将近四年的眼镜,就安静的躺在那里。

啊,水逆没了。

Continue Reading

老妈来看我

老妈休假,来北京看我。她之前想玩个小悬念,打电话跟我说“儿砸~想吃啥?我有同事要去北京,给你带过去。”我的第一反应是我不想吃啥,这儿都有,想吃的也不好带,不用麻烦——但是转念一想,感觉蹊跷,就问她“我咋觉得是你自己要来北京呢?”老妈即刻就破功了,哈哈大笑,还是没有瞒住,坦白六月底借出差机会来北京看我,我挺高兴。

我决定请年假陪她。老妈落地北京的那天,刚好是立夏,刚好是北京入夏以来最热的一天。她是随团来的,我们只能插空见面。见面之后就从大巴车里拎出来一个大箱子,里面是4份凉面、一个大羊腿、两包孜然、一包辣椒面和一堆点心,全部装在跑破保温箱里,里面有两瓶冻成冰块的矿泉水保温。我没让她带,就是嫌她舟车劳顿带着些太麻烦,但她还是带了。第二天老妈来到我租住的房间,就用带来的羊腿简单做了几个菜,嗯,还是妈妈的味道,凉面和点心,也还是家乡的味道。

 

 

后来老妈请了假离开团队,在一起的时间就更多了。我租了共享汽车,带着她去吃了我在北京最爱吃的几家馆子,去了我最爱去的商场逛街,一起去清华看了毕业展,陪他们团队去了天坛拍了美美的照片。老妈在北京的几天很快就过去了,这几天里,我想把我在北京看见遇见的美好都分享给她,这是我陪伴她的方式。

送她去机场之前,我问她下次啥时候还来,她说等年底退休,咱一起去其他地方耍。

Continue Reading

我是陶渊明,我是菊米花,我是菊系男孩

《创造101》我从第一期首播集开始看了,看完第一期,我就能记住吴宣仪、孟美岐、Yamy、强东玥、高秋梓等一票女孩的名字。认真讲,第一次看到王菊的时候,我真的没啥感觉,但她欧美系的形象让我印象深刻,在一众女团样子的选手中显得有些鹤立鸡群。当时我给她的标签是:特立独行。

第四期节目,王菊又站在了淘汰边缘,在面对队长的复活抉择之前,她说了这样一番话,“我还有梦想没有实现,还有梦想没有完成,我还想继续留在这个舞台上,但是我充分信任队长你的选择,包括这一次”,淡定而坚毅,一点不像在被命运抉择的被动者,和哭哭啼啼的女孩相比,她是那么与众不同,而且不是装出来的。这一次我又给她加上了“大气”的标签,并开始微微有些敬佩。

我记得有一阵子,网上开始小范围的传播她的表情包,看到这些表情包,心想正是王菊的样貌在女团选手里的与众不同,才被拿去打趣。上个星期六晚上,我和朋友一起看《101》第六期首播。这一期王菊的镜头明显多了很多,我感叹果然是火了,这丫头不会是要逆风翻盘的节奏吧!话音未落,刚好播放到了王菊的采访,她讲到自己高中时候关于独立的校训,关于不迎合、勇敢做自己——我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大呼“王菊你太棒了!”

这一下,王菊以她的个人魅力,加上之前她隐隐约约的魅力铺垫,彻彻底底征服了我。“她不能淘汰!她要继续走更远!”我立马充值了腾讯会员,还买了一张会员定制卡,全部投给了王菊。投完票,我刷微博和朋友圈,大家都在刷王菊刚才的镜头,并且都在自发号召给王菊投票!王菊的名字已经以铺天盖地之势攻陷网络。短短三天,我已经加入了7个“菊米花”投票微信群,每天给不同的投票项目贡献我的票数,目的只有一个:帮助王菊实现梦想。

王菊很简单啊,就是喜欢舞台,单纯美好,拥有不同于传统女团特质的身材和样貌,难道就没有资格在舞台上继续留下去吗?因为“不够女团”就不能实现梦想吗?王菊就是在这样一个舞台上做自己,她可能知道,因为样貌不过关,如果不去迎合很可能会淘汰,但她还是选择做自己。这多么重要啊!

做自己,也是我的人生信仰,也算是个目标。这就是为什么我在自己的胳膊内侧纹了“Born This Way”啊。王菊就是中国大陆Born This Way的代言人吧。

投票走起!

Continue Reading

重新归位的博客

之前别人问起,我的博客为什么访问不了,我都会回答,马上就会回来的。

经历了备案、更换服务器,身患拖延症的我让博客整整关闭了近小半年。在GST哥的大力帮助下,我的博客终于安了家。以往的博文都在,大家的评论都在。失而复得,心中油然而生一种幸福感。

聊起博客,我总会侃侃而谈。博客情缘从我初中就开始了。那会儿QQ空间刚刚兴起,新浪博客紧随其后,大家都很用心的装点自己的网络空间,用大篇大篇的文字记录自己的生活。卡片式相机也流行起来,随时拍下精彩的瞬间,和文字一起,把生活详尽记录。那会儿,几乎每个明星都会开通自己的博客,更新频率也很快,虽然不知是否是写手所作,但不可否认,这是当时让百姓了解明星生活最直接简单的方式了。

很快,追求“轻”与“快”的时代到来,微博、轻博客的盛行,让博客圈逐渐暗淡,曾经频繁更新的名人博客渐渐消失视野,曾经盛行的博客网站逐个关闭。博客时代结束了,但我的博客情结还没有结束。2013年,我突发奇想,为什么不搭建一个自己的网站,来当作自己的博客记录生活呢?我不满足于微博,觉得那不是用心记录生活的地方。随即,在GST哥的帮助下,我的“戈壁有耳”开通了。写写弄弄,这是第五年了,期间定期更换视觉风格和背景音乐,像是对待最好的恋人一样,没有累赘感。

我不擅写作,但我喜爱观察、记录生活。我的博客情结一直都在,戈壁有耳也会一直都在。

Continue Reading

说说我家的冬天

十一假期回了趟家看爸爸妈妈。从北京回趟乌鲁木齐,飞机要四个小时,温差相差了二十度。登机前我穿的是短裤短袖,心想回家温度会低一些,就套了个棉麻的衬衫。我从来都懒得看天气预报,加衣减衣全凭感觉。下飞机竟下起了小雨,有人穿羽绒服,有人穿冲锋衣,而我就像个神经病。老妈穿着厚外套迎接我,上车后,她把她的丝巾给了我披在腿上御寒。我说,“今年冷的好早啊!”老妈说,“冬天来了呀!”

乌鲁木齐每年都是十月中旬左右供暖,没想到今年提前降温,把我冻半死。但是全市开始提前供暖了,只不过是在我走的时候,家里的地暖才开始热起来。

乌鲁木齐这个城市的冬天,有两件事情是我觉得很了不起的:一个是清雪,一个是供暖。从小学到高中,学校都会讲的一句话就是“下雪就是通知,停雪就是命令”。新疆的冬天很爱下雪,如果路面和公共环境的积雪不及时清扫会超级麻烦,所以雪一停,全城就施行交通管制,开始全民清雪工作。清洁工人和大型清雪设备开始忙碌起来,公司和单位也停下手头的工作开始清扫自家门前积雪,就算在下雪的深夜,也会听到轰隆隆的清雪车在清理路面。在学校的我们,课间操就变成全校大扫雪,铁锹、大扫帚、推雪板齐上阵,一片忙碌景象。

雪会在很快的时间内清扫完毕,整座城市从来没有因为积雪而陷入过瘫痪,而冬天的美感也从来没有因为清雪而被破坏过。

不等第一场雪下下来,暖气就已经供到各家各户了。像今年,天气冷得早,就决定提前供暖,供暖单位就马上开始运转起来。乌鲁木齐的冬天很冷,只靠空调制热是不管用的,就连公交车站(BRT)也都设置了暖房,供等车的人进屋取暖。

回到北京后,北京也冷了起来。我把冬天的衣服拿出来,夏天的衣服收进来行李箱,算是季节的交接仪式了。可是暖气还没来,只能开空调了。北京的冷是另外一种风味,说不上来,像冬天又像秋天。

Continue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