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朋友聊天后的一点感触

周末和朋友在Atlas小酌了几杯。其中一位朋友是字节跳动某业务线的产品总监,同时也是火箭少女101成员“小彩虹”徐梦洁的忠实粉丝——应该算是铁粉,各种花钱的那种,是粉丝会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从产品总监到偶像铁粉,也正是因为这种身份的“萌差”,让我对这位朋友很感兴趣。三杯两盏之间,他喝的有些开心,便跟我吐露了很多“酒话”。他的酒话让我开始思考很多问题。

当他聊起自己工作的时候,他自然带着一种气场和自信,他说自己是一个敢跟老板叫板的人,说自己是一个工作机器,他跟我讲他未来的规划是什么,他是如何走到今天的位置。他字里行间的自信让我羡慕,我没有心生厌恶,是真实的羡慕。在一个喜欢自由散漫的人眼里,这种严格管理、思路清晰、极其理性的生活和工作状态,是非常向往和令人钦佩的。

但他说着说着,我隐约听到哭腔。在自信的自我陈述后,他坦白了自己的孤独,时刻出现的不安全感和焦虑,甚至自卑。他说自己除了工作,没有别的了,之所以那么喜欢追星,几乎参加了徐梦洁的每一场线下活动,是因为那是除了工作之外唯一的寄托。

似乎每个人都有会有一定程度的不安全感和自卑,原因很多,可能是原生家庭的影响,可能是受到身边人的打击等等,因为成长,我们都在把自己的外表和能力塑造的强大坚韧,但越是外表坚韧,内心会越加脆弱和不堪一击。

我们推心置腹,似乎都羡慕对方拥有的东西。这太正常不过了,谁都想要自己没有的东西。

就是一些感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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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文

这次去广州出差,我们认识了阿文。

阿文是活动公司请来的兼职人员的管理,我和同事祉彤都笑称他是“包工头”。他是土生土长的广州本地人,操着一口一听就是广东人的普通话,戴着黑框眼镜,瘦瘦的,攀谈之中了解到他是91年的,比我大一岁。第一次跟他遇见是在广州的办公楼里,他交代手下的兼职把物料运送至活动会场。我和他在活体里遇见,便攀谈起来。他非常客气,有礼貌,走路会示意我小心看路,言谈举止给我留下了非常好的印象。11月30日凌晨近两点,在广州塔,我们的活动快要结束,因为走了太多的路,皮鞋又很硬,我脚已经疼到不行,坐在椅子上休息的时候又与他聊起天来。我们聊了关于广东美食,聊了什么才是好喝的汤,聊了为什么广东人爱喝汤,最后还聊了广东粤语和香港粤语的区别。想要开启一段“省际攀谈”,以美食为切入点非常合适。第二天的活动现场非常忙碌,一上午我们都没有见到阿文,直到下午他才脱开身来到我们负责的活动区域看看。我们的活动区域有一个娃娃机,里面放了塞有奖券的球球,来参观的人都可以通过领取游戏币玩娃娃机。阿文来到娃娃机前,我给了他两个游戏币,他抓上来了两个奖品,但又都放了回去,因为他知道作为工作人员是不能随便拿奖品的。我跑到后台,和祉彤商量,要不要把最大的奖项送给他,我们一拍即合。我和祉彤都很喜欢阿文,因为他的礼貌,虽然是兼职但工作很努力负责。趁阿文不在,我们把大奖的奖券放进球里,然后打开娃娃机,把球放在了最上面最好抓的位置。“阿文!快来!”我和祉彤呼唤他,他跑来后,我和祉彤鬼使神差地送给他一个游戏币。这算是我出差那几天最开心的一件事情了,我真的觉得善良、礼貌、努力的人应该有好报,来自老天的好报,来自身边人的好报。希望他能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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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儿到底往哪儿飞

前几天刷微博,看到有人分享了新飞儿乐团的演唱《月牙湾》的视频。陈建宁、阿沁都在,但主场不再是之前的Faye。

“旧”飞儿乐团大家肯定都知道,他们的好多歌曲80、90后耳熟能详,Faye的嗓音和形象非常有特色。“Faye被踢出飞儿乐团 新主唱加入”的之前就有看到过,当时觉得惋惜,不知道这个新的飞儿乐团未来如何。直到这次看了他们演唱视频下面网友的评论,我大概能猜出来,新飞儿的未来,悬乎。

陈建宁如果换了主唱,我认为最明智的做法是换一个团名然后以全新乐团的身份restart。要知道原飞儿乐团的歌迷都是80、90后,咱这批歌迷本身恋旧,在我们心中2000-2010年的华语乐团可谓是无可替代无可复制的盛世。而这批歌迷中,绝大多数都是冲着Faye的独特风格去的。Faye走了,留下了飞儿乐团的名字,就不是那个味儿了,这个名字还有什么意义呢?

就像你翻拍了一百个版本的《还珠格格》,结果大家还是愿意看赵薇那版。赵薇成就了《还珠》(她是因素之一),《还珠》也成就了赵薇。F.I.R我觉得也一样。

但也有除非。除非新飞儿乐团的作品完全摆脱了之前的风格,在新风格的道路上永不回头,并且停止再唱之前的作品,或许听众能买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