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罩日记5——第一个14天

今天是元宵节,是我2017年毕业上班以来第一个在家过的元宵节。

“第一个14天过去了!”网络上大家讨论着。14天是NCP新冠病毒的最长潜伏期,从1月23日武汉封城到2月6日刚好是一个14天,全民隔离的目的就是在最长潜伏期里把感染者筛出来。(今天中午看国务院联防联控机制发布会,国家把这个病毒引起的肺炎正式命名为“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简称“新冠肺炎”,英文名为“Novel Coronavirus Pneumonia”。)

对于武汉之外的老百姓来说,在家宅两个星期已经很难熬,更别提风暴中心的武汉了。现在已经进入了第二个14天,抗疫战斗尚不知何时平息……

昨天公司发了邮件,延长了远程办公的时间,从10号延到了15号。这意味着如果11号我返京的航班不被取消的话,我在北京还要在家办公3天。

今天的天气非常好,有点小风,倒有点早春的感觉。下午和妈妈下楼在小区里遛弯,风从口罩边隙钻进来,风的味道很舒适,真想脱下口罩大口呼吸,但还是没敢脱下口罩。虽然当时小区院子里只有我和妈妈还有两个居民在走路锻炼,但还是不敢摘口罩——毕竟敌人在暗处。

乌鲁木齐所有小区封闭,照片里是我们小区一位居民隔着小区大门和门口超市老板“交易”。妈妈今天也买了一些水果。
小区的门禁按钮被物业简易地“隔离”了,为了不让大家出去。
小区大门的升降栏杆自动识别车牌的摄像头被报纸包裹起来,进出小区的车都无法通过。

这些措施我们都很能理解,尽力配合。但我不理解的是,在这么严格的措施下,新疆的确诊病例还是以每天3例的速度增长着。看不到希望的感觉。

Continue Reading

口罩日记4——航班被取消

前天我还在博客里说朋友圈里很多人的航班被取消了,冥冥之中有种预感我返京的航班也会被取消,结果早晨就收到了来自首都航空的短信:

短信里说原因是“公共安全影响”。新闻里看到“2月6日国内航司共取消航班11511架次”,就我猜测,取消航班的原因是控制目的城市的输入人流,以及为了在飞机上留出空座位让乘客之间保持安全距离。我按照短信的提示,办理了免费改期,改到了2月11日的同一航班返京。不知道2月11日的航班会不会又被取消呢?

今天是在家远程办公的第四天,也是最忙碌的一天,协调数字营销组、玲姐和苏金、少凡改资源位的图片,还要撰写push文案,电脑和手机一天没离手。下午六点有了点空,和妈妈下楼在小区院子里走动走动,老妈还摔了一跤撞到了鬓角的位置。今天没有怎么锻炼,原定在家练练肩和胸,因为工作忙加上犯懒就没练,在院子里的时候拉了两组背。

Continue Reading

口罩日记2——待到疫情结束时

微博上有人发起了一个投票:疫情结束后第一件想做的事情是什么?选项有吃火锅、KTV、压马路什么的,都没有我的选择,我勉强选了一个火锅,因为是可以很多人围坐一起吃的东西,隔离时人和人之间保持距离太久之后,来一顿火锅是极好不过的了。前天在家里就做了一顿火锅,我和妈妈开车去了一家火锅食材超市,买了一些食材回来煮了吃,味道不错。

这张照片叫《霍乱时期的火锅》——也算冒菜吧。

疫情结束后我第一件想做的事情其实是去理发。我的头发本来就长得很快,一般两周修一次,上次修是过年前,这都三周了,像是长毛怪,很没精神。虽然不出门不见人,但感觉很难受。

第二件事就是摘下口罩呼吸新鲜空气——地铁里的空气——商场里的空气——健身房里的空气——说到健身房,对,第二件事其实应该是去健身房。

为了控制疫情,我家的小区都不让进出了,更别提我冒险和李新龙去他公司的健身房健身了。我离开乌鲁木齐之前甭指望这里的健身房恢复营业,我在北京的健身房开业时间也没有消息。看着自己辛苦练出来的一点点小成果在一天天的掉,心疼啊!

上周和李新龙去他公司健身房锻炼,他竟然在锻炼时吃肯德基!他公司的健身房在这段时间都没有人。健身房能用的器械就只有哑铃、卧推凳和一个颤颤巍巍的史密斯架,虽然简单但在这个特殊时期尤其显得珍贵。

行吧,那疫情结束后我要做的第三件事就是摘下口罩呼吸新鲜空气——地铁里的空气——商场里的空气——健身房里的空气——说到摘下口罩,对,第三件事应该是赶紧买一些N95口罩和75%的酒精备着,给家里也寄一些。

口罩在这会儿真的是抢手货,口罩匮乏的人出门,像是兜里只揣了零星几颗子弹上战场的士兵,像只带了一包小浣熊干脆面去野外露营三天的驴友,像只准备了一颗蒜就去参加厨艺大赛的厨子……这会儿口罩难买,合格的口罩难分辨,家里二三十只一次性医用外科口罩不知道能凑合多久。不管疫情结束后或削弱时情况怎样,只要发现口罩就买上,囤着防止后患发生。

第四件事……算了,摘下口罩呼吸新鲜空气这件事,就当作一个美好的目标和期待吧。这段时间先努力让口罩之下的生活变得精彩丰富些,别让自己的生活跟着疫情变坏,努力变好,这样疫情结束后一切才会更好。

Continue Reading

放假之前

这两周在地铁站看到许多拉着行李箱的学生模样,想到三年前还在上学的自己,这会儿应该已经完成期末考试,迫不及待飞回家了。

因为我租住的房子就在母校门口,所以这种“寒假迁徙”的落寞感格外明显。我上个月换了个健身房,就在学校里,这几天晚上馆里也不那么拥挤了,更别提街道和周边的711了。

公司今年春节放假路数和去年一样,从19号大年二十五开始放,多放的这五天要在春节后的五个周六补回来。这样也挺好,能多回家待几天。我还多请了几天假,这次回家要好好吃吃家里的饭,好好休息下,新的一年还要有新的奋斗呀!

过年前后回乌鲁木齐的机票贼贵,在北京的老乡们只能曲线救国,从周边的城市飞回便宜一些。北京直飞乌鲁木齐要近2000,从郑州走最便宜,890块钱才,但是从北京去郑州的动车和住宿一晚,加起来也不怎么划算。最后我决定从天津走,加上动车票一千二百多。返京的机票我还没敢看,怕气晕。

周末的时候我思考想做点什么新菜,要简单易做的新菜,突然想到咖喱饭,就去超市买了咖喱块,在蔬菜店买了洋葱、土豆、胡萝卜和鸡胸肉,照着APP上做。我把咖喱块扔进锅里,锅里的食材和汤汁慢慢变的浓稠,咖喱味四溢,尝了一小口:真的是咖喱味耶!那会儿老有成就感了。新菜解锁成功。

Continue Reading

和朋友聊天后的一点感触

周末和朋友在Atlas小酌了几杯。其中一位朋友是字节跳动某业务线的产品总监,同时也是火箭少女101成员“小彩虹”徐梦洁的忠实粉丝——应该算是铁粉,各种花钱的那种,是粉丝会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从产品总监到偶像铁粉,也正是因为这种身份的“萌差”,让我对这位朋友很感兴趣。三杯两盏之间,他喝的有些开心,便跟我吐露了很多“酒话”。他的酒话让我开始思考很多问题。

当他聊起自己工作的时候,他自然带着一种气场和自信,他说自己是一个敢跟老板叫板的人,说自己是一个工作机器,他跟我讲他未来的规划是什么,他是如何走到今天的位置。他字里行间的自信让我羡慕,我没有心生厌恶,是真实的羡慕。在一个喜欢自由散漫的人眼里,这种严格管理、思路清晰、极其理性的生活和工作状态,是非常向往和令人钦佩的。

但他说着说着,我隐约听到哭腔。在自信的自我陈述后,他坦白了自己的孤独,时刻出现的不安全感和焦虑,甚至自卑。他说自己除了工作,没有别的了,之所以那么喜欢追星,几乎参加了徐梦洁的每一场线下活动,是因为那是除了工作之外唯一的寄托。

似乎每个人都有会有一定程度的不安全感和自卑,原因很多,可能是原生家庭的影响,可能是受到身边人的打击等等,因为成长,我们都在把自己的外表和能力塑造的强大坚韧,但越是外表坚韧,内心会越加脆弱和不堪一击。

我们推心置腹,似乎都羡慕对方拥有的东西。这太正常不过了,谁都想要自己没有的东西。

就是一些感触吧。

Continue Reading